这天仁杰下班回家,刚进门口就开始嚷嚷道:“小莱,我回来啦,有饭吃没啊?饿死了。”
“现在上盘,马上就好,今天怎么了?很饿吗?”
“你还好说,都是你害的,我中午都没吃饱呀。”
“我?中午你不是在公司食堂吃饭吗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小莱不解地问道。
“关系大着呢,你昨天是不是和伊杏逛街了?”
“对呀。”
“是不是带她去了粹栏栅道的佩饰跳蚤市场了?”
“对呀。”
“是不是买了顶很古怪的黑猫帽?”
“对呀,不过我觉得是可爱,不是古怪。”
“那就和你有关系。”仁杰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啊?怎么一会事啊?这顶黑猫帽和你没吃饱饭怎么扯得上关系?”
“伊杏她戴着昨天买的那顶黑猫帽到公司,中午吃饭又过来和我搭桌,别提多惹眼,饭堂里的人个个都盯着我们这边看,我可没她脸皮这么厚,这样都吃得舒服。”
“啊?呵呵,是啊,你们中午同桌吃饭?关系不错嘛,昨天早上我们还在喵神寺祈福呢,没准那个愿望和你有关。”
“喵神寺?祈福?那你们为什么多点拜拜?拜到下午多好,那就不用去买那顶帽子了。”
“人多啊,你总不能老占着那个位置不让别人拜呀,况且我们还去了很多地方,宠物街,童玩街什么地方都有,粹栏栅道只不过是其中一部份。”
“如果她下次再找你当导游的话,带她去参观博物馆,动物园之类的地方,北郊的失乐园也不错。”仁杰蛊惑地说道。
“失乐园?北郊有这么一个地方吗?我怎么没听说过?我只知道那里有个精神病院……”小莱说着说着恍然大悟过来,“OH!呵呵,原来如此,这样会不会太缺德?”
“她害我没吃饭难道就很崇高?来,我帮你端!”仁杰洗好手,边说着边帮小莱将饭菜端出客厅。
“好的,谢谢喔,那边那份是大懒的。”小莱笑说道。
哈喵哈喵,我的晚餐送到了,快点手脚行不行?当仆人没个仆人样,慢吞吞的,手脚一点不利索,仁杰把我的晚餐端到面前,然后就叫未命名一号开电视,还有两天就是西洋的情人节,电视里相关话题还真不少,说最多的莫过于玫瑰花和巧克力。
“发大财啦,那些卖玫瑰的。”仁杰边看边说道。
“是啊,最近两天玫瑰花的价格涨了好几倍。”
“这还没什么,据闻情人节当天,有钱也未必可以买得到玫瑰花,可讽刺的是,隔天清晨环卫工人正为打扫着‘遍地开花’的街首而头痛不已。”仁杰摇摇头说道。
“还好你是和我说,这种不懂浪漫的说法千万不要被你的女朋友听到,要不然一定恨死你。”小莱说道。
“啊,这是事实啊,我又不是那些无良花商,难道我还鼓吹大家早上买花晚上扔花?再说……我还没女朋友,不必破费!”仁杰说道。
“没吗?”小莱瞄了一眼仁杰说道,“上次不知道是谁在河堤边一口一口地喂你吃牛油曲奇?”
“河堤边?啊……那只是我抱着大懒不方便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很显示小莱说的那个“不知道是谁”其实就是Reba,仁杰被小莱这么一翻旧帐顿时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行啦,不用解释,看你们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的样子,肯定关系不一般,不过令我比较费解的就是,别人漂亮大方的一个好女孩,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这种模样的糟老头?”小莱坏坏地说道。
“啊,糟老头?你是什么审美眼光?我横看竖看都是眉清目瘦,一表人才的大好青年。”仁杰激动地争辩道,可是小莱并没有理会他,继续在看电视,嘴角微微扬起正坏坏地笑着。
“嗳……说话啊,Faint,无视我,好狠……”
就是这样一个被无视的糟老头开始一个晚上不停地自个儿说话,而无视他的人正坏坏地笑着……